沈晉軍跟着王屠戶往豬鋪走，鼻子里全是生混着腥的味兒，有點沖。

他了鼻子，胳膊上的傷還在作痛，那藥膏味兒混着鋪的味兒，簡直是生化武級別的。

“王屠戶，你這鋪子開多年了？”沈晉軍沒話找話，想分散注意力。

王屠戶在前頭帶路，嗓門洪亮：“二十年了！從我爹手裡接過來的，橫江市老爺們都知道我家新鮮！”

“那是久的，”沈晉軍點點頭，眼睛四瞟，“沒出過這種怪事？”

“哪敢出啊！”王屠戶嘆了口氣，“我這刀都是開過的，鎮邪！誰知道這次栽了……”

說話間到了鋪門口。捲簾門半拉着，着涼氣——裡頭冰櫃沒關嚴。

沈晉軍停下腳步，從包里出桃木劍，劍鞘上的金邊晃了晃。

“葉瑾妍，準備幹活了。”他低聲音說。

桃木劍上泛起層淡淡的白，葉瑾妍的聲音着點嫌棄：“趕的，我可不想聞一晚上豬味兒。”

王屠戶拉開捲簾門，“吱呀”一聲響，聽得人牙酸。

鋪子里糟糟的，地上果然有暗紅的腳印，從冰櫃一直延到後門，看着像着腳踩出來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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